吾本十六也

十三人,各有特色,各个皆为门面。人太多,无法全。

有你就够了,不是吗?(一)

  伴随着闹钟声,阳光不动声色的撒在出租屋的各个角落,霸道的占据整个空间。床上的那人似乎听到了声响,不耐烦地翻身而去,双腿夹着被子,全身心的拒绝着要起床的事实。

“我本不想起,奈何闹钟实在不解风情啊!”话音刚落,那人便噌的一下坐了起来。很是随意的揉了揉自己本就凌乱不堪的头发。

  ”孟鹤堂啊,孟鹤堂,身为一名相声演员,怎么连包袱都丢了呢?”原来孟鹤堂坐起来以后,便冲着洗手间而去。此刻孟鹤堂就是在面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,日常表达着自己的心声,哦,不是日常宣言。

  孟鹤堂也是一个做事麻利的人,很快便完成了洗漱和宣言,并向着德云社而去。相声演员回家时间会因演出的变动而随之变动,孟鹤堂在小园子说相声的时间虽然不过几个月,但为了那个“开窍”,孟鹤堂每天都在努力的创造好的包袱,找最适合自己的道路。

  可成功的道路却一如既往的秉承着欲速则不达的真谛,让孟鹤堂精疲力尽,怀疑自我。就这样每天沉浸在自我怀疑之中的孟鹤堂,开始慢慢的抵触起床面对新的一天。

  终于到了德云社,孟鹤堂从德云社附近的摊子买了份煎饼果子,就全当午餐了。孟鹤堂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门口,就带推门而入之时,里面传来了栾队和高教习的声音。

“小孟最近心里有事,虽然他憋在心里总是不说,但是都写在脸上了,高峰你身为总教习,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?”

  栾云平一直宠着孟鹤堂,这几天看到他心中有事,不免有些着急上火。终于今天趁孟鹤堂不在,便打算和高峰悄悄地密谋如何帮他一把的计划,可谁成想高峰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了。

  “平,你也不用太紧张了。小孟本来就是个好闷着的性子,向来是这两天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水平,有些急不可耐了。作为相声演员不能沉不住气,趁着他现在还不出名,让观众敲打敲打,让他熄熄火也就是了。”

  高峰看着栾云平仿佛急得要上火似的表情,心中不免有些了解,毕竟小孟招人稀罕,刚来不到一个月,就能和后台的人成为兄弟,更何况现在也不只是一个月的事儿了。

“平,你若是真的担心他,不如给他看看有没有好苗子,适合给他捧哏的,有个好捧哏的兴许更快的开窍。”

“好主意,没我怎么没想到,等过几天我带小孟去青年队找找的。”

  栾云平想到青年队的孩子,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,冲着高峰连忙道谢。而在门口的孟鹤堂听着师哥栾云平和总教习高峰的话,心头一暖。本想进去向二人道谢,但又想着两人是专门避着他说的话,便觉得此事不好再提,只悄悄地按在心头,平复了一下心情,便抬脚推门进了屋内。

  “两位师兄怎么在这么早就来了,吃过饭了吗?”

  高峰和栾云平看到孟鹤堂推门而入,不免有些惊讶。“还没呢,这不打算两人一同去吃,小孟要不要一起啊!”虽然有些慌张,但栾云平还是迅速地回答了孟鹤堂的问题。

“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,我们下次再约吧。”孟鹤堂看出了两人的慌乱,便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那份煎饼果子,表达出自己有饭的事实。

  栾云平和高峰两人看到孟鹤堂摇晃的煎饼果子,便双双点头,只叮嘱孟鹤堂吃过饭以后不要立刻练功便走了。

 孟鹤堂从后台饮水机接了杯水,就和着水将煎饼果子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解决完,开始了他的背贯儿。嘴里背着还不往心里说,自己没有练舞就行。

  弹指间,就到了晚场上台的时间,因为还没有搭档,只能找一位有闲暇时间的捧哏来帮忙。所幸因为孟鹤堂的水平还不够,未能成为底角儿。这次找的捧哏师兄又很不错,像往常一样顺顺当当的完成下来了。

  本来演完节目的孟鹤堂已经打算离开,正在和师兄道谢,谁成想师兄栾云平找了过来。

“小孟,对于你一直没找到捧哏的这个现象,我和总教习商量了一下,过几天你跟我去青年队一趟吧。”孟鹤堂虽然听到过师兄的对话,但是师兄这么直接找来,还是让孟鹤堂眼睛再次闪烁光芒。

“谢谢师兄,谢谢栾队,特别感谢。”孟鹤堂的语无伦次让栾云平的目光更加宠溺。
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等会还有演出,就不和你多聊了。”

“好的好的,栾师兄。师兄,辛苦。”孟鹤堂目送着师兄栾云平的离开,嘴角上扬的转头对着还未离开的临时搭档师兄表达着自己的开心。

“行啦,行啦。知道你开心,祝你找到一个完美的搭档哦。”

“嗯嗯,谢谢师哥。”孟鹤堂说完也离开了德云社剧场,迈着愉悦的步伐向着回家的路前进。





不好意思,更新晚了。本来想赶在12点以前的,没成想还是晚了40多分钟,不好意思,实在不好意思。明天一定准时更新。

良堂 有你就够了,不是吗?楔子(连载)

  请勿上升真人

  请勿上升真人

  请勿上升真人

  此文原在某站发过,发到这里是打算利用倒序的方式做一个连载,写到写不下去为止。

  本章用了不少两人的梗,只此一章,后面不会用原梗。(各位朋友,若绝不妥,此章删,另写开头。)

  因为某些原因,此文更新时间不规律,也许会出现断更等问题,但请放心,我会写完。

  写得不好,望诸位多多包涵。

“从十七岁就跟我共事,我们之间红过脸,暖过心,经历过风雨,也看到过彩虹。我知道,年幼时的你也在用独特的方式守护着我。你当年在采访里说,在你的通信录里,我的名字前有一个a。那句话真的有秒到我,就算我早就知道,可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还是会激动。”

  “孟哥,写什么呢?”从远处走来周九良看着他孟哥飞舞的笔尖,忍不住的问了一句。

  “啊!没写什么。这不离开场还早嘛,怎么现在就到了。”孟鹤堂听到周九良的声音,迅速地抬起头,又很快的低了下来,装作有点累地揉去了一直在眼眶的泪水。

  “在家闲的没事。”周九良一边说着,一边一屁股栽坐到了孟鹤堂的身边。孟鹤堂看着周九良坐了过来,连忙将自己写得背面朝上。

  “孟哥,写就写了,还不兴让人看了怎么着。”周九良看着他孟哥的举动,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
  “你也是想瞎了心了,明知我在写约定的信,怎么的自己写不出来,过来抄答案了。”

  “什么叫抄答案啊!我不过就是顺嘴一说,不要上纲上线好吗?我还不会写封信了。哼,不和你说了,我去找老秦玩的。”

  周九良带着被戳穿的尴尬,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。孟鹤堂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,算了随他去吧。重新拿起了笔,再一次地沉浸在笔墨的世界。

  “我也该写了。”原来周九良并没有走远,而是在隔壁九熙的地盘拿起了笔,也写起了信。

“孟啊,刚才我说得还记得吗?  我们俩人有过一个约定,每十年就写封信,一起放进时间囊里。等彼此年老了,再取出来。虽然都吐槽看电影时的临时决定太荒唐了。可就算这样,我们还是要将它完成了。”

  周九良边说着,边将手中的纸钱投入面前的火里。

  “孟啊,你还真别说,师爷说得很对啊。熬死同辈我就会是老艺术家,可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呢?明明我是老艺术家了呀。”

  周九良笑着留下了眼泪,“孟鹤堂!你见过王八这样摇头吗?”周九良疯狂的摇着头,眼泪甚至都因为惯性甩到了空中。

  “孟鹤堂,你笑啊!你应该嘲笑我并说,我没见识了,我被一个大傻子逗乐了!你为什么不说了,是因为不好笑了吗?孟鹤堂,怎么办?我逗不笑你了,你去百岁村吧。”

  周九良将拿来的纸钱一股脑的都给扔到了火里,像是赌气,又像是不想在他孟哥面前丢脸一样。挺直了哭弯的腰,两步并一步的匆匆离去。

  也许谁也不知道,也许谁也都知道。周九良,这位老前辈会在傍晚、在搭档碑前,会表现得如此绝望与弱小。

  “孟鹤堂,昨天你生日。还记得吗?那天我们说相声,你说有个特别厉害的人,算中了那天他去世,结果他真的去世了。”

“我现在还要怼你,那就是自杀。”周九良说着说着眼眶又一次被浸湿。

  “我周九良也是厉害的人,你不必崇拜别人。”

“孟鹤堂,你还记得吗?我们师兄岳云鹏写过一首歌,在你走了之后,我常想起。一辈子了,许你占个便宜。还有我要与你说句,对不起。我违背诺言了,我今天又写了一封信,放到了时间囊里。”

  明明已经年迈的周九良,此刻却还是像以前一样,乖乖的低头等着那个人恨铁不成钢的轻打一下。可是他等了好久,最后忍不住的抬起了头。

  “你舍不得打了,对吗?没关系,那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。我想一想哈!”

  不过片刻光阴,人称‘一语致死’的周九良眨着亮晶晶的眼睛,笑着说道:“这样吧,孟鹤堂,你不要去百岁村了,你继续逗观众,我继续逗你。要逗乐你,还得我来。”

    “2094年4月27日,周九良前辈享年九十九岁。在搭档孟鹤堂老前辈去世一月后千古......”

  随着电台里的报道,周九良、孟鹤堂的徒孙在周九良的桌前,看着桌子上那些被眼泪浸湿后又风干的信纸和模糊的字迹,再一次流下了眼泪。

  “师父(爷),您辛苦了。”

  谁也不知道,周九良书桌旁垃圾桶里的那些纸上,只有一句话,“孟鹤堂、周九良,下台鞠躬。”

  同样的,谁也不知道,孟鹤堂书桌旁同样位置垃圾桶里的那些纸上,也只写着一句话。

  “有你就够了,不是吗?周航。”

 




  各位仙女姐妹们,不要打我。其实原本的我也想写个happy end,脑补一下两人年老时的模样,只是写着写着就这样了。(>人<;)对不起

幸而岁月静好,两人安好。愿二人年老之时,还有众人陪伴。